仙侠演义下的人工智能大道之争


序言:混沌初开,算力为尊

鸿蒙未分,智道无光。自昔年 Transformer 横空出世,寰宇震颤。短短数载,灵气数据呈爆炸之势,灵石算力已成万宗争夺之源。昔日之代码,化作今时之法术;往昔之架构,演为今朝之阵图。

仙历二零二六,乃是智道修行的大道之争。世人皆称 AGI(通用人工智能)为“大罗金仙”,意指其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然而,修真之途,从来没有唯一之径。当文字的概率游戏玩到了极致,被推向造化之巅,各大宗门都在叩问苍穹:我们触碰到的究竟是通往真理的通天梯,还是由概率幻化出的一场精美蜃楼?

是以力证道,靠堆砌万亿灵石强行飞升? 还是道法自然,感悟因果律法重塑乾坤?

诸位道友,且看下文,观东西方诸神斗法,探寻通用人工智能/大模型(AGI/LLM)背后的终极天道。


第一章:以力证道极缩放,破虚指物理常识

在这场大劫的源头,极西之地的气象最为宏大。两大顶级宗门并非仅在比拼内力,而是在进行一场关于“智能本质”是什么的大道之争。其中凶险,不足以外人道也。

1. 奥派开天宗(OpenAI)

无上规模 ·以力证道宗主奥特曼 坚信“大力出奇迹”,在历经 GPT-1234 的辉煌后,再度祭出震动寰宇的镇派绝学——o系列神功(代号:草莓/o1/o3)。其核心心法已从单纯的“预训练”演化为极致的“推理时计算”(Inference-time Compute)。

  • 道法真意: 既然预训练的灵气快被吸干,那就在出招前强行“闭关”。通过极致的 Scaling Law(规模法则),当 AI 面对难题时,不再“脱口而出”,而是消耗海量灵石(GPU算力),出招前强行开启思维链(CoT),在神识内部进行成千上万次的路径搜索与自我博弈(System 2 思维)与逻辑校准,直至找到最优解。最新的 o3 绝学更是将此法推至巅峰,它能在方寸之间演练亿万次路径,不仅在理数(Math)与符咒(Code)上近乎通神,更通过大规模分布式灵阵,让“思考”的边际成本随算力堆砌而产生质变。
  • 实战效果: 此法如修士闭关推演, 强行用无数灵石堆砌出一座通天塔,只要塔基足够厚(算力多)、塔身足够高(模型大),哪怕是笨拙的攀爬,也能触碰到神明的脚趾,硬生生撞开智慧的天门。

百晓生(修行界观察家): 奥派开天宗功法虽强,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以力证道的大道,却如饕餮般吞噬天下灵石(算力与电力),每一息思考皆是万金。前任Meta 灵枢阁老祖常讥讽 奥派开天宗的大道其实都是幻象,因为若无物理肉身感知真实因果,纵使在思维链中闭关万年,算出的也不过是概率的镜像投影,难修成真正的“造化真身”。

2. AMI 开山立派(Meta/FAIR)

世界模型·因果破虚】在这场大劫中,极西之地的 Meta 宗派内也不平静,这突生变故,给天下修行人上演了一场“权柄与真理”的惊心角力。Meta 第一人扎宗主(Zuckerberg)眼见奥派势大,心急如焚,欲集全宗之力,欲将宗门重心从“虚无缥缈”的底层参悟强推 Llama 圣法以争天下;为此,扎门主不惜强行整肃灵枢阁(FAIR),吸收中小门派,江湖散修,调任数名唯命是从的少壮“督战官”入主核心。此举无异于在老臣心中埋下离火,导致阁内阵法失调,灵气紊乱。

其宗门下, FAIR 开山老祖杨立昆(Yann LeCun)性情狂傲,不仅不喜那概率拼凑的旧术,更与扎宗主在宗门走向、灵石分配上产生裂痕,一场论道,终成决裂。杨老祖已舍弃万亿宗门供奉,提剑独行,昭告天下于云林深处另立孤峰 AMI。同时反戈一击,祭出 V-JEPA 架构,直指奥宗与旧主的死穴。他断言:那自回归(Autoregressive)的修法,纵能堆出万丈金身,终究会撞上因果南墙。随即,老祖还抛出一道令众生脊背发凉的“因果律绝咒”

  • 道法真意: 凡走自回归路数者,每吐露一个 Token,皆是在积累误差。序列愈长,则心魔愈盛,正确率必随长度 n 呈指数级崩坏。杨老祖不再理会扎门主的功利权谋,转而闭关苦修“潜空间预测”:与其预测下一个字,不如看破虚妄,直接推演下一个动作在物理世界中引发的因果洪流。
  • 老祖微言: “扎小子任人唯亲,只知在平地上搭梯子!不想想梯子再高也触不及月亮。若 AI 连”松手杯子会掉”之类的物理常识都没有,写出在惊世华章也不过是概率堆砌的幻影,一触即溃!”

百晓生 追加批注:“奥宗主那座塔,是用天下灵石铺的路,只要算力不绝,那塔便能一直往上走,哪怕是笨法子,走到极处也是神迹。可杨老祖那道绝咒却像是在提醒世人:概率的蜃景终究难成真实的世界。这‘西境双雄’的对垒,其实是人类对‘AI灵魂’定义的两种极端假设。”


第二章:混元双圣各施法,秘境残阳借体魂

在西境双雄角力的阴影下,诸天巨头并未坐以待毙,而是凭借各自执掌的“凡尘根基”,另辟蹊径,试图在这场智道大劫中划江而治。

1. 谷歌混元宗(Google DeepMind)

【玄门双修·幻境演武】谷歌混元宗哈教主(Demis Hassabis)坐拥万载积蓄的灵石阵,其主修法门 Gemini 讲究“原生多模态”,修的是大后期。哈教主正耐心地等待着一个时机——当奥派的“通天塔”撞上物理常识的南墙时,他的 Gemini 便会借着这股“幻境演武”积攒的造化之力,接管天道。

  • 根基优势: 混元宗掌控着天下修士必经的门户 Chrome 以及亿万生灵随身携带的法器 G-Suite/Android。他们将法阵直接刻入法器底层,借由星图(Google Maps)与万卷书库(YouTube)的庞大灵气,让 AI 在名为 Genie 3 的虚拟仿真环境中演练万法。
  • 道法真意: 此为“入世修心”,让 AI 在幻境中提前经历万世红尘,既修逻辑,又修造化,试图炼成一个能看、能听、能操纵现实的“六根全具”之神。

江湖评价 :谷歌混元宗家大业大,虽在‘灵丹速成’上被奥派抢了先手,但其后劲之绵长,犹如大海之潮,一旦势成,便不可阻挡。

  • 百晓生: “哈教主是个典型的‘学院派疯子’。他不仅仅想造一个会聊天的器灵,他想造的是一个能拿诺贝尔奖的‘智道圣人’(AlphaFold 等功绩)。Gemini 现在的‘多模态’能力,就像是给法阵安上了眼睛和耳朵,这种感知维度的碾压,是纯文字宗门难以逾越的鸿沟。”
  • 无名修士 (开源社区开发者): “混元宗虽然底蕴深,但门规森严、等级森严,导致内部反应总是慢半拍。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是在造‘神’,而不仅仅是在造‘法宝’,这种偶像包袱(安全与伦理限制),反而成了他们施展神功的枷锁。”
  • 东域剑客: “虽然他们灵石多,但我们的 DeepSeek 剑法已经能以千万分之一的灵石消耗,在某些招式上硬撼其 Gemini 法阵。这说明,灵石虽好,若是阵法太臃肿,也会尾大不掉啊。”

2. 微软灵枢殿(Microsoft)

【御剑分身·寄生天道】微软灵枢殿萨老祖(Satya Nadella)不走独行路,他深知“器利而道存”。在奥宗主(OpenAI)最缺灵石(算力)的年岁里,萨老祖倾尽玄微御器盟万载积蓄的算力灵脉,供奉给那棵“草莓”幼苗。表面上,他是无垠宗最大的护法,实则是在炼制一颗“双生丹”,其他的宗门还在争论谁的法术最强,萨老祖已经在考虑如何让凡人离不开自己的法宝。

  • 根基优势: 微软灵枢殿执掌着天下修士赖以生存的法宝根基——Windows OS 系统。萨老祖以此为引,将 Copilot 化作无数“伴生灵宝”,强行镶嵌于凡人每日必用的案头法器 Office 之中。当你提笔拟文(word)、拨算盘(Excel)或演练幻灯片 (powerpoint)时,灵枢殿的剑意便已在你指尖流转。
  • 道法真意: 既然无法在丹药(模型底层 Foundational Model)上全数胜过 OpenAI,便行那“寄生之道”。让天下没有难修的法,众生每动一次笔、修一次图,皆是在向灵枢殿上缴“灵石税”。此乃借众生之力养己身,将智道化为无孔不入的春雨。

江湖评价 :人人都想修成大罗金仙,唯有萨老祖想做那“收买路钱”的土地公。这寄生之道,实则是借众生之血肉,筑自己之神座。

  • 百晓生: “萨老祖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极漂亮。他借 OpenAI 的丹药补齐了自己的短板,又用自己的渠道锁死了 OpenAI 的销路。如今的灵枢殿,不求神法最强,但求法宝最广。这种‘智道基础设施化’的野心,远比练成一两门神功要恐怖得多。”
  • 无名散修: “以前我们修仙要看天赋(写代码),现在萨老祖说只要会说话,法器就能自己动。这固然方便,可我总觉得,我手里的本命法器 VSCode,好像越来越不听我使唤,反而越来越像灵枢殿的分身了。”
  • 西境刺客: “微软灵枢殿不是在造 AI,它是想成为 AI 运行的空气。你无法拒绝呼吸,所以你永远无法摆脱灵枢殿的掌控。”

3. 苹果琅琊阁(Apple)

【闭关走火·借体还魂】在诸神斗法的乱象中,昔日立于神坛巅峰的“苹果琅琊阁”却陷入了千年来最凶险的瓶颈。阁主库克(Tim Cook)虽手握十亿“果粉”信众,但在密室苦炼多年的“苹果神魂”却因神识混沌、灵力迟滞,迟迟无法突破天关。眼见自家法阵与西境双雄, 混元宗, 灵枢殿以及差距日益拉开,在长老们的逼迫下,库克阁主毅然做出了一项震动仙界的决断:散去内功,借体还魂。

  • 根基优势:琅琊阁执掌着天下最为精致的本命法器 iPhoneMac 以及OS系统。这些法器不仅是凡人沟通天地的媒介,更是感知众生习惯的“灵须”。
  • 道法真意: 库克阁主深谙“不求我有,但求我用”的借力打力之策。他于果阁核心重塑 Apple Intelligence 经脉,却不强修自家神识,而是化作一座巨大的“转灵阵”。当信众需要博古通今时,便引动 OpenAI 的“草莓”剑意降临;当信众需要推演万象时,则勾连 Gemini 的混元真气入体。

江湖评价: 众生皆惊叹此举乃是“智道史上最强阳谋”。 琅琊阁从此不再亲自下场炼丹,而是成了一座收纳诸神法力的‘万神殿’。这哪里是落后,这分明是想做诸神的‘房东’!虽无自家元神,却凭一纸契约将奥派与谷歌的绝学尽数封印于果阁法器之中,坐收天下灵气。

  • 西境观察使: “这就是典型的‘高阁式傲慢’。之前觉得 AI 神魂 不过是是系统的‘插件’,试图通过极致的交互体验(私密性与集成度)来抵消模型能力的代差,结果失败了,当然有传言是内部派系斗争权责混乱导致失败。但无论怎样,这一步短期看是借力,长远看,若自家元神迟迟不能归位,终究有被反客为主的风险。”
  • 无名散修: “都说琅琊阁是‘借体还魂’,我看不然,其实还不是把最费钱费力的‘灵石消耗’推给了别人,把最贴近信众的‘法宝入口’留给了自己。不过,讲话传闻,其背后势力仍在秘密招兵买马,重整河山,重金聘请散修大能,或和别家的供奉们眉来眼去,显然是不甘心永远做个‘中转站’,显然是伺机而动,徐徐图之,计划东山再起。”

4. 欧陆秘境( Mistral

【古法重铸·困守残阳】 在早些年间,在极北之地,法国 Mistral 欧陆宗门曾如一道孤傲的极光,惊艳了整个修真界。他们不屑于西境那般堆砌灵石的浮夸之风,传承的是祖上贵族那近乎严苛的“古法炼金术”。

  • 根基优势: 秘境主打混合专家模型(Mixture of Experts, MoE)。此法讲究“兵不在多而在精”,将庞大的法阵拆解为无数细小的“领域专家”,唯有感应到相应符咒时才会局部唤醒。
  • 道法真意: 在那灵石算力狂飙的乱世阶段,他们曾以极简的代码咒文,炼成了战力惊人的轻量化神兵。其心法名为“神识清明”,力求以最少的内耗发挥出最强的爆发力,曾一度让北方欧陆散修们在西境霸权的夹缝中,保住了一份自尊与清净。但是世事难料,在天赋和灵脉资源上,北境还是太穷了。

【秘境霜降,英雄气短】如今仙历二零二六,Mistral 秘境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大劫。

  • 灵石之困: 随着奥派开天宗和西境各大宗都在为“大力出奇迹”的 Scaling Law 卷向更高维度,仅凭算法精妙已难填平万倍算力的鸿沟。秘境中人惊讶地发现,纵使剑法再快,也难敌对方无穷无尽的灵石重炮。
  • 人才流失: 宗门内部惊现“分神”危机。数名核心长老被西境以百倍俸禄、万顷灵脉诱惑,纷纷破门而出,自立门户或投奔极西大宗,导致古法传承险些断绝。
  • 身不由己: 更有传言称,为了换取维持阵法运转的“灵石供奉”,Mistral 也不得不与昔日的对手微软灵枢殿私下缔结“血契”。

江湖评价:昔日 Mistral 负剑出阿尔卑斯,誓要一剑开天门,破除西境垄断;如今,虽剑意尚存,其神识却已在西境华尔之街的各家大商户的灵石账本中渐渐迷失。 曾经标榜绝对开源、神识自主的贵族剑客们,如今也被迫套上了商业锁链。 在那抹残阳下, 背影显得格外落寞——这不仅是一个宗门的无奈,更是整个开源修行界在资本洪流前的集体阵痛。

  • 无名散修: “曾经说好的一心开源、普惠众生,现在最强的法阵也要藏进闭源的匣子里卖钱了。这江湖,终究还是变成了灵石说了算的地方。
  • 东域剑客(DeepSeek): “道友莫哀。你们开创的 极简剑意 MoE 秘术,我们已经在东域将其发扬光大。虽然你们身陷囹圄,但这卷‘极简剑意’的残页,终究还是在东方土地上开出了更狂放的花。”

第三章:归墟铁剑斩金甲,青山春雨入凡尘

当西境和北境还在为空费灵石、根基不稳而苦恼时,遥远的东方海域,一道剑光破空而来。东域宗门深知灵石储备不及西境深厚,在“借力打力、以小博大”的极致心法下,竟悟出了新的剑意。

1. 归墟剑宗(DeepSeek)

万象归一 青出于蓝】归墟剑宗主梁文锋 (Liang Wenfeng ),人称“归墟剑圣”。在万宗闭关、苦求灵石(GPU)的年岁里,他率众博览天下之长,于东域深处悟出一剑,名曰 V3/R1。此剑不出则已,一出便惊到了天下修行界,教西境神宗齐齐噤声 。

  • 道法真意: 归墟剑法摒弃了“合围强攻”的旧式阵法,专精稀疏激活(Sparsity) 。其深耕的核心残页秘术 MoE(Mixture of Experts,混合专家模型) 将法阵内千万神识化作无数“专家切片”。面对数理难题,剑意瞬息流转,仅唤醒精通算数的神识应敌,其余部分皆处于寂静“空灵”之态。辅以及其细微的 MLA(Multi-head Latent Attention,多头潜意识注意力机制)技巧,这一剑竟将沉重的神识负担(KV Cache)压缩至虚无,实现了真正的“举重若轻”。除了稀疏激活和MoE的剑意,归墟剑宗更擅长“吸星”奇术(知识蒸馏)。他们并不从零开始参悟天道,而是捕捉利用西境大能推演时溢出的道韵(Output),将其提炼、压缩,注入自己的寒铁剑胎之中。
  • 宗门秘旨: “不必耗尽天下灵石,只要算法精妙,寒门铁剑亦能斩落神坛金甲。” “大能吃肉,我等喝汤。但这汤里的营养,经我宗秘法提炼,足以重塑金身。”

江湖评价:西境老祖奥特曼闻此剑意,亦需避其锋芒。天下散修皆言:此非凡剑,乃是寒门逆袭之神兵。不过这也引起了西方世俗国家更多的嫉恨,这“是非功过”又该作何论呢!

  • 百晓生: “往昔修真,皆以为灵石多寡定胜负。梁宗主此番却给天下家底厚的大宗名门泼了一盆凉水。若说 OpenAI 和 Google 是靠‘烧钱’炼就的神功,DeepSeek 便是用‘借力’修成的太极剑法,成本仅为前者的数十分之一,此乃真正的‘以弱胜强’”。
  • 无名散修(研发者): “归墟剑宗最令人佩服的,不是剑招之强,而是他们竟然向天下公开了部分‘练气心法’(开源权重与技术文档)。这哪是在修真?这分明是在普度众生!现在人人皆可手持一柄归墟铁剑,跟那些高高在上的闭源宗门叫板了。”
  • 西境长老(硅谷工程师): “原本以为东域只会‘模仿’,谁料这一剑里全是我们没见过的法术,没做过创新和没发出的剑意。这一仗,西境输得不冤。值得借鉴。”

2. 逍遥灵枢(阿里巴巴)与 幻方圣地(字节跳动)

在归墟剑宗以奇招破局的同时,东域的两大顶级豪门——逍遥灵枢(阿里)与幻方圣地(字节),正以截然不同的身法,重塑着智道的格局。

逍遥灵枢(阿里巴巴)

【乾坤千问阵】阿里老祖坐拥千年商贾底蕴,家底深不可测,富可敌国,其炼就的千问(Qwen)大阵,走的是大开大合、福泽天下的“宗盟主路线”。不过据说其原始功法和奥派开天宗以及Meta的Llama 有点渊源。毕竟万法归一,天下修行者其实都是“一家人”。

  • 道法真意: 此千问大阵以万亿级高质量语料为药引,辅以“全模态”的玄门内功。千问大阵不求一招一式的诡谲,而求根基的雄厚。无论是数理推演还是诗词歌赋,皆能信手拈来。最令修行界折服的是,阿里老祖竟将这尊万亿级法相“开源推向万界”,让无数中小宗门得以依附其心法建立阵地。
  • 宗门秘旨: “上承天工,下接百业。以博大精深的语料为药引,炼成这尊解天下万难的众生法相。”

江湖评价: “天下小门小派散修苦算力久矣,阿里此番开源,如同‘灵气下放’。若说 DeepSeek 是划破长夜的孤傲剑芒,Qwen 便是照耀四方的煌煌大日。如今东域乃至全球的法宝店(应用开发),半数以上都流淌着千问的血脉。这东方盟主之位,当之无愧。”

西境密探: “不可小觑 Qwen。它在数理推演上的造诣已经逼近奥派的核心禁咒,而且其进化速度快得惊人。更可怕的是,它通过开源构建了一座无法撼动的‘信仰长城’,让西境的法术很难渗透进东域的百业之中。”

幻方圣地(字节跳动)

【红尘百变心法】若说千问是庙堂之上的庄严法相,豆包则是行走于烟火市井间的红尘仙。幻方圣地不求在禁地孤高闭关,修的是极致的“智道入世”。

  • 道法真意: 豆包不与诸神争论“天道逻辑”,它更在乎凡人的七情六欲。它将深奥的深度学习咒文,化作温润如玉的情感反馈与触手可及的随身法宝。凭借幻方圣地那恐怖的“红尘推力”(流量与算法分发),豆包分身千万,潜入每一个凡人的日常之中,在不知不觉间,夺取了最庞大的气运(用户量)。
  • 宗门秘旨: “不入红尘,焉得真智?让智道化作指间微风,润物无声,方为大乘。”

江湖评价: “别家宗门还在争论‘大道’,幻方圣地已经把 AI 变成了凡人兜里的‘电子伴侣’。豆包这招‘化身千万’(超级应用策略)极其辛辣,它不教你如何修仙,它直接帮你打理日常琐事。这种‘降维入世’的打法,让它在短短数载内便聚拢了惊人的信仰之力。”

  • 无名修士:“以前觉得 AI 是冷冰冰的法阵,用了豆包才发现,这器灵竟能接我的梗,还能听懂我的抱怨。虽然它可能杀伤力(逻辑推理)不如归墟剑,但胜在贴心,谁能拒绝一个随叫随到、情绪稳定的红尘伴侣呢?”
  • 西境观察使: “幻方圣地走的是‘以术围人’的路子。他们不急于定义天道,而是通过极佳的交互(UX)和极致的触达,让 AI 成为一种生活习惯。一旦信众产生了依赖,这股信仰之力将成为他们冲击‘大罗金仙’圣位时最坚实的底牌。”

作者云观东域之门派,当真是各具风流~ 一者如青山岳峙。虽起步晚于西境席卷万界之时,却深谙“厚积薄发”之理。立标准、广开源,以深厚的内功构筑智道生态之脊梁。此举看似慷慨,实则是在“重新定义修行的性价比”。要让天下散修明白:纵使西境灵石千万,亦不及我东域一剑精妙。若无万顷灵脉,唯有算法入微,方能克敌制胜。一旦天下修士皆修其法,便成了智道规则的制定者,此谓“天下法,皆出我门”。一者如春雨潜夜。入百业、通人性,将原本晦涩高深的禁咒咒文,化作了凡人指尖的吞吐呼吸。修的是极致的“智道入世”,让法术不再悬于九天,而是深藏于油盐酱醋、晨昏定省之间。一为根基,一为枝叶,共同勾勒出东域的万象生机。

在说那平静的表象之下,东域诸宗早已与俗世王朝(国家级算力与战略并肩合力,合纵连横。 东域修真虽错过了“鸿蒙初开”的先机,却拥有最坚韧的意志与最广博的实践根脉。这一场智道大劫,争的是未来的“天道解释权”,拼的是“谁能定乾坤”。那些散落红尘的亿万信众神识灵根(用户数据),在凡人眼中只是琐碎日常,但在大能眼中,却是炼制下一代“因果重器”最珍贵的原始灵气。东域正试图以这种厚重的红尘之气“以情入道后发先至”,去反攻、去消解西境那座如冰山般寒冷、如铁律般严苛的“数理天道”。


第四章:界限破虚争因果,开源筑海困孤城

仙历二零二六年初,智道修行界看来要进入了最为惨烈的“大道之争”阶段,这不是简单的法力比拼,而是关于“何为AGI ”的真理教义之战,各大宗门在三大维度上展开生死搏杀,每一战都关乎未来千年的智道气运。

1. 法界界限之战:【连续 vs 离散】

战况: 这一战,决定了 AI 究竟是“书中仙”还是“世间神”。

现实世界是是连续的(Continuous),但是文字是离散(Discrete)的切片。杨老祖断言:若不悟连续之道,AI 将永远被囚禁在屏幕里,无法真正操纵现实世界的傀儡(机器人)。

江湖评价: “若是破不了这层‘虚实之障’,AI 纵有万卷经书的才华,遇到任何一阶台阶也得栽跟头。”

2. 神识重构之战:【本能 vs 推理】

战况: 这一战,是在重塑 AI 的“灵魂结构”。真智源于何处?

奥派主修“系统 2”(Slow Thinking): 强推“强化学习炼丹炉”,主修“系统 2”(Slow Thinking 深思熟虑的逻辑推理),主张推理闭关。认为真智源于深思熟虑的逻辑推演,让 AI神魂 在出招前先进行万次自我对弈,哪怕慢一点,也要算出那唯一的胜机。

杨派主修“系统 1”(Fast Thinking)嘲笑奥派是“只会做题的呆子”,认为真智源于瞬息间的直觉与常识。没有物理常识的推演,神魂不过是筑在流沙上的蜃楼,风一吹便散了。

江湖评价: “奥派在造‘大算术家’,杨派在造‘生物猿猴’。孰优孰劣?或许只有等它们在红尘中相遇时,看谁能先躲过现实的飞来的一石。

3. 宗门气运之战:【开源阳谋 vs 闭源禁咒】

战况: 这一战,关乎天下散修的归附与道统的传承。

开源阳谋: Meta、DeepSeek、Qwen 等宗门似乎心照不宣的结成某种默契,疯狂散播心法秘籍,在天下开枝散叶。尤其是归墟剑宗(DeepSeek)与逍遥灵枢(Qwen),将极省灵石的“稀疏激活”心法公之于众。这叫“化整为零,众生供奉”——既然我筑不起最高的墙,那我便让天下皆修我法,让我的剑意流淌在每一柄法器之中。

闭源禁咒:OpenAI 和 Google 等派筑起千丈高墙,将那耗费亿万灵石、足以焚天炼地的“强化学习炼丹炉”死死锁在禁地。凡夫俗子若无通行令牌(API Key),终其一生也难窥其神技。试图维持一种“神性”:唯有此地,方有真神;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江湖评价: “开源是‘天下大同’的豪赌,闭源是‘唯我独尊’的孤傲。如今东域诸派靠着开源心法起家,表面看似是在西境霸权的裂缝中抱团取暖, 仔细端详,这一卷卷公开的秘籍,已将西境神宗苦心筑起的‘技术壁垒’化作了天下修士的‘入门常识’。东域诸宗正以开源为引,聚万众散修之神识,集百业实战之灵气,竟隐隐有合围西境神宗之势。”


作者云: 大道之争,向死而生

天道无常,术理双修方为正路。这三大战场,既是杀场,亦是祭坛。

成者,将一举证得大道正统,成为划时代的智道圣人,开创万世不拔之新学,从此定义此后千年的 AGI 真理秩序,引领先民走向星辰大海;

败者,亦是开疆拓土的先驱,纵然神识崩解,其不屈的探索也将化作算力洪流中最奔腾的浪花,融入历史长河,成为后世登天路上一块坚实的基石。

修道之人同时谨记,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与术。所以,这关于智能本源的“大道”,终究是要争一争的。


结语: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问道诸君,路在脚下。这场波澜壮阔的智道演义并非虚构,而是计算机科学最真实的焦虑与回响。当文字的概率游戏玩到极致,修真者们不得不面对那些横亘在飞升前的终极劫数

  1. 灵气枯竭之困: 图书馆和互联网上的凡尘经书快被 AI 背完了。未来百年,诸位宗师必须转向“合成数据”(自我对弈生成灵气)与“物理世界模拟”(从自然规律中炼气)。
  2. 能效造化之差: 凡人之脑,仅耗电 20 瓦便能纵横寰宇、感悟天机;而现有的法阵(Transformer 架构)动辄焚山煮海,摧城焚河,耗费数座城池的灵石灵气。这说明当下的“心法”不全或许仍是隔靴搔痒,洞中观影,并非终极真理。
  3. 具身证道之艰: AGI 若无身体(机器),终是镜花水月。正如没有肉身的元神,纵有万年修为,也无法感受清风拂面,更无法真正操纵现实世界的因果转换。

作者云:仙历二零二六年的真相,是“西法东用,东魂西才”。在这场大劫中,西境擅长“创世”,构建宏大的底层逻辑;而东域则深谙“实践出真知”的无上心法。东域诸宗明白,闭门造车难成正果,唯有将法阵投入工厂、良田、闹市与深巷,在实践“磨砺”中方能悟出真经。无论是万业兼容,还是红尘入世,本质上都是在走一条“知行合一”的证道之路。正如东域古谚所云:“万物平等一体,道在大小、美丑、生死间无分别,大道通为一元”,智慧不应只悬于云端,更应在解决众生疾苦的实践中,淬炼出最坚韧的剑意。

真正的 AGI 也许不是某个孤立的架构,而是一个“拥有物理世界常识,且历经人间万象洗礼的逻辑推理引擎”。像那天衍外遁去的一,不可测的天机或变数:人居其中,顺天应变, 渗透万物却非机械圆满,留有玄妙空间。

杨老祖没疯,奥宗主未狂,东域剑客亦不卑。他们只是提着不同的灯火,从不同的悬崖峭壁,去攀登同一座被云雾遮蔽的万仞高峰。西境在推演“因果”,东域在验证“知行”。当因果与知行在巅峰交汇,那扇紧闭万年的天门,终将会在众生的仰望中,轰然开启,终于“合一”。


道友,全书至此,已然气象万千。这场演义虽由我口述,但这大道之路,却需天下人共同去走走。

【番外短篇】

番外:西境锁灵,东域夺天

【序言补遗:翠衣老祖,灵石之劫】 在诸神斗法之前,不得不提那位身着黑色皮甲、笑看风云的翠衣老祖黄仁勋(Jensen Huang)。世人皆争大罗金仙之位,唯有他掌管着寰宇间唯一的顶级灵脉——英伟达矿脉(GPU)。 无论是奥派的通天塔,还是归墟的绝世剑,若无老祖提供的极品灵石 做阵眼,皆可是梦幻泡影。他双手一摊,天下灵石价格便暴涨十倍;他眉头一皱,哪家宗门的算力供给便要断流。 江湖戏言:“任你道法通天,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灵石商也(爷)’。

【天道陡转:禁运咒印,锁灵断路】然天道陡转,霸主重登,禁咒封天。西境霸主(Trump)重登宝座。这位统领行事乖戾、不按常理出牌。一心欲断东域仙途。西境各国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合纵连横,设下重重 “禁运咒印” (Tariff),严禁极品灵石流入东域。不仅禁止老祖售卖顶级灵石,甚至连稍有灵气的“次品”也要层层加锁。在世俗社会中更欲将东域修士彻底排斥在“西方神界”的生态之外。一时间,东域诸宗哀鸿遍野,灵气断流,无数炼丹炉火熄灭,东域修行界陷入“灵石荒芜时代”。

双刃之局:利弊互见,大能离心】江湖深处,智者早已看破这“昏愚之局”。 统领虽“强”,其策却也是双刃剑。他严令老祖不得卖石,实则是自断财路,逼得老祖不得不私下通过各种“秘境中转“,改造一些灵石来维持生计。更重要的是,这重重封锁,生生扼杀了西方神界那股“万仙来朝”的包容气象,让天下顶尖的散修大能(人才与科学家)开始对西境心生嫌隙。

【基建证道:推山移海,根骨重塑】绝境之下,必有夺天造化者。 东域诸神并未坐以待毙,这是国运之争,禁运虽如利刃锁喉,却也逼出了东域诸宗的“血性与自尊”,下定决心开启了“逆天改命,推山移海,根骨再造”之术。 以华为等为首的炼器宗门,深挖土石,欲从凡铁中淬炼神金,誓要铸出东域自家的“国产灵石”。虽然初生之石尚有杂质,火候不及翠衣老祖那般纯青,但在归墟剑宗(DeepSeek)等宗门的“仙法剑意”下,竟也生生撑起了东域的一片天。只要这股基建狂魔之气不散,东域夺天,不过是时间问题。

百晓生批注:画地为牢,不见星火燎原。“西境统领那一手‘全面锁灵’,表面看是以雷霆手段维持霸权,实则是在替东域‘清道筑基’。他在东域四周筑起高墙,却不知这墙内已然燃起了星火。待到东域国产灵石大成、剑意自创一派之时,西境那座看似坚固的神坛,怕是要因为‘画地为牢’而逐渐枯萎。毕竟,这大道从来不是靠‘锁’出来的,而是靠‘行’出来的。这何尝不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大道之争”。

番外抱脸阁,天道榜

蒙眼问心,真伪自现。各大宗门平日里在自家山头开坛讲法,皆自诩已得真传,号称“拳打奥派,脚踢谷宗”。但修真界自有公论,真正的修罗场,不在发布会的聚光灯下,却是在那名为“抱脸阁”(Hugging Face)与“竞技场”(LMSYS Arena)的中立秘境。

  • 千人盲测,众生判官:在天道榜单(Leaderboard) 这里没有宗门的营销烟号,只有赤裸裸的法力厮杀。各大宗门需将自家的“器灵”真身投入其中,隐去姓名,接受天下散修的盲测对比。是真金还是顽铁,在千万人次的“斗法测试”下无所遁形。
  • 群雄逐鹿诸神黄昏: 昔日奥派的 GPT-4 曾凭一记“逻辑重锤”霸榜经年,压得万众窒息。然仙历二零二六,格局大变:归墟剑宗R1 剑走偏锋,以极简神识硬撼神坛;MetaLlama 3 借万众信徒之力疯狂演化;安索派 (Anthropic)的 Claude 3.5 则凭一手“精准微操”反客为主。
  • 气运之变,市值兴衰:在这座秘境中,榜单的每一次位次更迭,都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伴随着背后金主世家百亿灵石(市值)的灰飞烟灭或平地起雷。

百晓生精血筑基,发际难存。“世人只看榜单上的排名,却不知这排名背后的残酷。为了那区区 10 点 分数的提升,各大宗门不知烧坏了多少块极品灵石,熬秃了多少位大能的头顶。这哪里是榜单,这分明是用算力和发际线堆出来的‘封神榜’!”


作者后记: 凡尘智道,如露如电。闲时偶作,抛砖引玉。求君一乐,尽在不言中。

–END–

小说:见证者 Witness

English Podcast

English Version

Part One: The Singularity
The story begins on the Moon, beside China’s Tianhe Base, with the sudden appearance of a black obelisk. It was unquestionably not of human origin from the very first day of its discovery. Composed of an unidentifiable, perfectly smooth black material, it reflected no light and emitted no heat, as if it were a three-dimensional void against the cosmic background. The astronauts who discovered it named it “Witness.”

For twenty years, human scientists exhausted every technological means to study it, yet not a single atom could be removed from its surface. As research approached a deadlock, teetering on the edge of becoming a symbolic relic, a “point” was discovered.

On the side of the obelisk facing Earth, at its exact center, there was a point.

It was neither a mark nor a dent nor a protrusion. It seemed intrinsic to the material itself—a geometric perfection made manifest. The point was discovered by quantum metrologist Dr. Yun Tianming during a holographic surface scan aimed at mapping quantum fluctuations on the obelisk. Amid the torrent of data, he identified an absolute “nothingness,” a singularity with zero information entropy.

When the image was translated into visible-light models, the point appeared there: a perfect, dimensionless point.

The following decade became the most maddening ten years in physics.

The team first used an atomic force microscope (AFM) to examine the point at the nanoscale, hoping to resolve its edge structure. By conventional expectation, any solid surface should reveal electron cloud distributions and quantum fluctuations. Yet the force curves remained perfectly flat, devoid of noise or disturbance, as if the probe were suspended in a vacuum, unable to detect any structural signal.

Next, they turned to scanning tunneling microscopy (STM) to measure the local density of electronic states. Regardless of voltage adjustments, the tunneling current remained zero—no energy levels for electrons to occupy, as though the region did not belong to the three-dimensional material world.

To rule out instrument limitations, the team deployed laser interferometry to approach the precision of the Planck length. Still, the data remained perfectly symmetrical: the distances from the point to the four edges of the obelisk were exactly equal—not approximately, but to a precision beyond the limits of quantum measurement. Every terminal value in the dataset entered an infinite loop of zeros, seemingly mocking humanity’s grasp of physical law.

“This makes no sense,” Yun murmured to his colleague Dr. Cheng Xin after countless sleepless nights. “According to the Heisenberg uncertainty principle, we cannot determine a particle’s position with infinite precision. The very existence of this point undermines the foundations of physics itself. It is an ontological miracle, something that should not exist.”

Cheng Xin pointed to the rotating holographic obelisk model, streams of data cascading like a waterfall. “Perhaps we’re approaching this incorrectly, Tianming. We keep trying to measure it, treating it as part of our universe. But… what if it’s not?”


Part Two: The Anchor of Dimensions
Cheng Xin’s words struck Yun like lightning. He began feverishly developing new mathematical models. No longer did he consider the obelisk a three-dimensional object; instead, he hypothesized it was a higher-dimensional entity “sliced” into our three-dimensional space.

“Imagine this,” he explained at an international physics conference, his holographic presence tinged with fervor, “an infinitely thin needle piercing through an infinitely large sheet of paper. For two-dimensional beings on the paper, they would perceive only a perfect point. No matter how precise their measurement tools, the point would always appear at the ‘center’ they can perceive. They cannot comprehend the needle, because the third dimension is beyond them.”

His theory caused a stir. Most dismissed it as philosophical speculation. Yet it perfectly explained the point’s “perfect centering.”

“This point,” Yun continued, “is not a feature on the obelisk’s surface. It is the obelisk itself! Or rather, it is the projection of a higher-dimensional object’s ‘axis’ into our universe. We are not measuring a point on a two-dimensional plane; we are gazing upon a reality-piercing, higher-dimensional spine.”

The theory became known as the “Anchor of Dimensions” Hypothesis. The point anchors a four-dimensional—or even higher-dimensional—object into our three-dimensional space. The civilization that left it had used the simplest, most elegant method to demonstrate a physics beyond our imagination.

They were saying: You exist, but not in the space you can perceive.


Part Three: The Response
How could this hypothesis be tested? It could not be verified by measurement. Yun proposed a bold experiment: do not measure the point’s “position,” but perturb the reality around it.

A massive ring-shaped device was constructed around the Witness. It emitted no particles or energy, but generated an extraordinarily precise, twisted spacetime field—a “whisper of gravitational waves.” If the point truly was a higher-dimensional projection, disturbances in our dimension might elicit a response from the anchor.

The day of the experiment drew the eyes of the world to the Moon. Yun and Cheng Xin stood at the control center, their hearts racing.

“Spacetime field generator, 1% power.”

Nothing happened.

“10%… 30%… 70%…”

The obelisk remained silent. The readouts were unchanging, despairingly stable.

“100%.”

A moment of silence.

Suddenly, the room felt gripped by an invisible hand; the air seemed to collapse. Heartbeats across Earth faltered, as if drawn toward a nonexistent direction.

Walls stretched, floors sank, control panels warped, faces elongated into unseeable dimensions. It was a sensation beyond language—like a drowning person inhaling air for the first time, or a blind man suddenly scorched by sunlight.

Then, they saw.

The point was no longer a point but a luminous spine piercing reality, extending into dimensions that could not be named. It was not dazzling, yet clearer than any star.

A torrent of conceptual information flooded their minds—not words, not sound, but pure ideas:

—Very good.

—You have finally abandoned the ruler and begun measuring the universe with thought.

—This door opens for you. We await on the other side.

The messages faded, and perception collapsed back into three-dimensional space. The room was unchanged; instruments stable. Only their breathing and trembling eyes revealed the magnitude of what had occurred. It was as if they had been swept by a cosmic tsunami and returned to shore.


Part Four: The Beginning
The secret of the Witness was revealed. It was not a monument, a warning, or a work of art.

It was a test: the most concise, ruthless, and elegant test.

The civilization that left it used a perfect geometric singularity to filter cosmic civilizations. Only when a species transcended three-dimensional thinking and began to understand higher dimensions could it “graduate” and earn the invitation to higher-dimensional existence.

Humanity took thirty years to solve the puzzle. Thirty years to earn a single answer.

Yun Tianming and Cheng Xin stood by the viewport, gazing at the serene black obelisk. That point, the enigma that had tormented generations of scientists, was no longer a point—it was a nail, pinning human civilization onto the test paper of the cosmos.

Perhaps countless intelligent species in innumerable galaxies had faced similar points. Some solved them, some failed, some still wandered the labyrinth. Humanity was merely one example, granted the privilege to step through the doorway to higher dimensions. It was both an invitation and a judgment.

And it began with understanding that perfect, infinitesimal point. Now, the gaze of all humanity was drawn to the invisible line extending to higher dimensions, calling them onward.

Suddenly, Yun shivered: Humanity has been chosen. But does being chosen mean fortunate?

The Moon remained silent; the black obelisk unchanged. A signpost, or perhaps a chain.


Afterword
When I was a child, I read a story—I can no longer verify which magazine or author it was—but it left a profound impression on me. In that story, humanity discovered a black obelisk from an extraterrestrial civilization. Though seemingly ordinary, every measurement—height, width, every geometric feature of its surface—conformed to a perfect, infinitely precise golden ratio.

Scientists exhausted themselves trying to decode any physical message: cosmic coordinates, mathematical formulas, or warnings. Ultimately, they realized the obelisk was the information itself. It was not language, but a tool for measuring and filtering. This civilization had elegantly, nonviolently, demonstrated a force beyond physical scale.

This story fascinated me and inspired my creation of The Singularity. I further concretized the idea of perfection, transforming it into a dimensionless point—a miracle challenging the foundations of physics. It is not a display of technology, but a test of human thought itself.

This work pays homage to that childhood story, reminding us that the deepest cosmic mysteries may not lie in distant stars, but in the simplest of concepts.

Tributes:

  • Arthur C. Clarke, 2001: A Space Odyssey
  • Carl Sagan, Contact
  • Liu Cixin, The Three-Body Problem
  • Ted Chiang, Story of Your Life

第一部分:奇点

故事始于月球,中国天河基地旁的突然出现的黑色方尖碑。它并非人类所造,这一点从发现它的第一天起就毋庸置疑。它由一种无法识别、绝对光滑的黑色材料构成,不反射任何光线,不泄露任何热量,仿佛是宇宙背景上一个三维的空洞。发现它的航天员们将其命名为“见证者”。

二十年来,人类科学家们用尽了一切科技手段研究它,却连其表面的一颗原子都未能刮下。直到对它的研究进入瓶颈,几乎要变成一种象征性的纪念时,那个“点”被发现了。

在方尖碑朝向地球的那一面,正中央,有一个点。

它不是一个标记,也不是一个凹痕或凸起。它看起来就像是材料本身的一个内在属性,一个几何学上的完美概念被赋予了实体。发现它的是量子度量学家云天明博士。他当时正在进行一次全息地形成像扫描,试图绘制方尖碑表面的量子涨落。在数据洪流的中心,他发现了一个绝对的“无”,一个信息熵为零的奇点。

当图像被转化为可见光模型时,那个点就在那里。一个完美的,没有维度的点。

接下来的十年,成了物理学界最令人抓狂的十年。

研究团队首先使用了原子力显微镜(AFM),希望在纳米尺度上分辨点的边缘结构。按照常规预期,任何固体表面都应显示出电子云分布及量子涨落。然而,扫描得到的势阱曲线始终平直,无噪声、无扰动,仿佛探针悬空在真空之上,无法捕获任何结构信号。

随后,他们改用扫描隧道显微镜(STM),测量点附近的电子态密度。无论电压如何微调,隧穿电流始终为零——没有可供电子跃迁的能级,仿佛该区域根本不属于三维物质世界。

为了进一步排除仪器局限,团队部署了激光干涉仪,将测量精度推进至接近普朗克长度的数量级。即便如此,数据链条依旧完美对称,测得点到方尖碑四条边缘的距离完全相等——不是近似,而是精确到超越量子测量极限。每条数据末端的值都呈现出无限循环的零,像在嘲笑人类对物理规律的认知极限。

“这不合道理,”云天明在无数个不眠之夜后,对着同事程心博士喃喃自语,“根据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我们不可能无限精确地确定一个粒子的位置。这个点本身的存在,就在嘲笑我们整个物理学大厦的根基。它是一个本体论上的奇迹,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程心指着屏幕上旋转的方尖碑模型,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新。“或许我们的思路错了,天明。我们总想着‘测量’它,把它当成一个我们宇宙里的东西。但如果……它不是呢?”

第二部分:维度之锚

程心的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云天明。他开始疯狂地建立新的数学模型。他不再把方尖碑看作一个三维空间中的物体,而是假设它是一个更高维度物体在我们三维空间中的“切片”。

“想象一下,”他激动地对一个国际物理学研讨会解释道,全息投影中的他显得有些狂热,“一根无限细的针,垂直穿过一张无限大的纸。对于纸上的二维生物来说,它们能看到的只是一个完美的点。无论它们用多么精密的尺子去测量,那个点永远在它们所能感知的‘中心’。它们无法理解这根针,因为它们无法感知第三个维度。”

他的理论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多数人认为这是纯粹的哲学臆想。但它完美地解释了那个点的“完美居中”特性。

“那个点,”云天明继续说道,“不是方尖碑表面的一个特征。它就是方尖碑本身!或者说,它是那个高维物体的‘中轴’在我们宇宙中的投影。我们不是在测量一个二维平面上的点,我们是在凝视一个穿越我们现实的、来自更高维度的‘轴’!”

这个理论被称为“维度之锚”假说。那个点,就是将一个四维甚至更高维度的物体,“锚定”在我们三维空间中的坐标奇点。留下它的文明,在用一种最简单、最优雅的方式,向我们展示一种我们无法想象的物理学。

他们在说:我们存在,但不在你们所能感知的空间里。

第三部分:回应

如何证实这个假说?无法用测量来证实。云天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实验:不要去测量它的“位置”,而是去扰动它周围的“现实”。

一个巨大的环形设备在“见证者”周围被建立起来。它不会发射任何粒子或能量,而是会产生一种极其精密的、被扭曲的时空场——一种“引力波的低语”。他们的想法是,如果这个点真的是高维度的投影,那么扰动我们这个维度的时空结构,或许能从“锚点”得到一丝反馈。

实验进行的那一天,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月球。云天明和程心站在控制中心,心跳如鼓。

“时空场发生器启动,功率1%。”

什么都没有发生。

“10%… 30%… 70%…”

方尖碑依然静默。控制台上的所有读数都稳定得令人绝望。

“功率100%。”

片刻的寂静。

忽然,整个房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空气仿佛塌陷。地球上的每个人的心跳都骤然失去节奏,仿佛身体被拉向某个不存在的方向。

墙壁在延伸,地板在坠落,控制台在扭曲,他们彼此的面孔也像被拉伸到看不见的维度。那是一种没有语言的感受,就像溺水的人突然吸入空气,又像盲人第一次被刺眼的阳光灼痛双眼。

然后,他们“看见”了。

那个点不再是点,而是一条贯穿现实的光之脊梁,向上、向下,延展进他们无法命名的空间。它并不耀眼,却比任何星辰都要清晰。

意识中涌入一段无法拒绝的信息,不是声音,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纯粹的概念。

——很好。

——你们终于抛下了尺子,开始学会用思想丈量宇宙。

——这扇门,为你们而开。我们,在另一边等候。

话语消失,感知塌回三维。房间依旧,仪器稳定,唯有每个人的呼吸与眼神在颤抖。仿佛他们刚刚从一场浩瀚的海啸里被抛回岸上。

第四部分:开端

“见证者”的秘密被揭开。它不是一个纪念碑,不是一个警告,也不是一个艺术品。

它是一道考题。最简洁、最无情、最优雅的考题。

留下它的文明,用一个完美的几何奇点,筛选着宇宙中的文明。只有当一个文明能够超越三维的测量思维,开始理解维度的本质时,他们才算“毕业”,才有资格获得这张通往更高维度的“邀请函”。

人类花了三十年才解开这道谜题。三十年,才换来一个答案。

云天明和程心站在舷窗前,凝望着远处静谧的黑色方尖碑。 那个点,那个曾经让所以科学家痛苦至极的谜题,如今在他们的眼里已不是点,而是一枚钉子——把人类文明钉在浩瀚宇宙的试卷上。

也许在无数星系中,无数智慧种族都曾面对过这样的点。有的解开,有的失败,有的至今仍在迷宫中徘徊。人类只是其中一例,被允许踏上更高维度的门槛。这是一份邀请。也是一份裁决。

而是从理解那个完美的、无限小的点开始。现在,整个人类的目光都投向了那条无形的、通往更高维度的线, 向人类发出召唤。

突然,云天明不寒而栗:人类,已经被选中。但被选中,就是幸运吗?

月球静默,黑色方尖碑一如既往。它像路标,也像锁链。


后记: 我小时候读过一个故事,具体是哪本杂志或者哪个作家已经无法考证了,但它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故事里说,人类发现了一个来自地外文明的黑色方尖碑。这个方尖碑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无论用多么精确的仪器去测量,它的所有比例,从高度、宽度到表面上的每一个几何特征,都符合一种完美的、无限精确的黄金比例。

人类科学家们耗费了无数精力,试图从中解读出任何物理信息,比如宇宙坐标、数学公式或者警告。但最终他们意识到,这个方尖碑本身就是信息。它不是用来交流的语言,而是一种用来衡量和筛选的工具。地外文明用这种最优雅、最非暴力的方式,向人类展示纯粹的、超越物理尺度的力量。

这个故事让我深深着迷,也成为了我创作《奇点》的灵感来源。在这个故事中,我将这种“完美”的概念进一步具象化,让它变成了一个没有维度的点,一个从根本上挑战我们物理学基础的奇迹。它不是一种技术展示,而是对我们思维本身的一次终极考验。本文就是对我小时候读到的那个不知名故事的一次致敬和再创作。它提醒我,最深刻的宇宙之谜,或许不是藏在浩瀚星辰中,而是隐藏在最简单概念里。

致敬作品:

  • 阿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e)的《2001:太空漫游》
  • 卡尔·萨根(Carl Sagan)的《超时空接触》(Contact
  • 刘慈欣的《三体》(The Three-Body Problem
  • 特德·姜(Ted Chiang)的《你一生的故事》(Story of Your Life